我们都是别人手中的玩偶

    昨晚憋了好几个小时，整出来一个关于刘若英和陈升上《桃色蛋白质》的感受。谁知道存档时死机，恢复文档时又脑热点错，将应该保存的那份文档给删掉了。无奈，也许这是blog为了惩罚我长期不更新的罪过吧。

    其实洋洋洒洒近2000字的文章无非是针对陈升和刘若英二人师徒情谊的介绍和个人的种种猜测联想。刚好在网上搜资料时发现了一篇将这期节目介绍得很好的文章，遂在昨晚断网前贴了出了。他讲的比我细，我就只好说说自己的感受了。

    陈升和刘若英二人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大概已经记不清了，只是在奶茶某次作客《娱乐百分百》时听她说过好像初次识得陈升是在跟姐姐去的某个party上。陈升因对奶茶姐姐比较有兴趣，上前询问她是否会唱歌时，奶茶姐姐向陈升推荐了自己的妹妹，之后奶茶便给陈升当起了助理。显然陈升当时向姐妹俩搭讪还是冲奶茶姐姐去的，不然应该也不会让奶茶当助理了吧。不过当助理也好，在陈升身边奶茶学到了很多东西，虽然助理的工作只是买买便当，放放录音带，扫扫厕所，可是更多的机会让奶茶见识了一大批流行音乐圈的歌星，其中不乏实力派。记得好像是张宇还是哪位歌手上访谈节目时说，当时刚出来被人引荐到陈升的录音室时看到了一位美女助理，后来她成为了大家认识的“奶茶”，说明刘若英本人在私下对周围的人是有着相当的魅力的。在此期《桃色蛋白质》上陈升也说刘若英是一个发电站，公司的男性同事全都被她电到不行，就连他的团都要因此而解散了。虽然只是玩笑话，但却很客观地告诉大家，奶茶能红是有道理的，当然这其中也包含着师父对徒弟的喜爱了。

    可是这种喜爱究竟是师徒之情多一些还是父女之情多一些或是男女之情更胜些许呢？节目上奶茶点了一首《风筝》让陈升演唱，接下来引发了关于刘若英“风筝”一喻的争论。陈升认为是奶茶这只风筝飞得太远回不来了而导致二人关系疏远。奶茶却说风筝纵然飞得再远，只要你拽，是一定可以拽得回来的。看来二人在共事时感情真的颇为深厚，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刘若英的眼神分明就是在告诉大家——懂我奶茶的人只有你，陈升。可是二人毕竟年纪相差一段距离，而陈升也有自己的家庭，奶茶封后之后的工作重心又向内地偏移，如陈升所说，二人两年多没见就是因为“找不到”。之后的节目陈升比较理智，一直为二人的关系划上界限，将二人的关系说是师徒说是父女都可以，只为极力回避二人男女关系一说。究竟他们是什么关系我们谁都不知道，他们清楚。也许是真的谈不上男女关系，可是那种相互欣赏对方，喜爱对方，维护对方的深情地眼神让人说是暧昧关系总不为过吧。

    世间缘分皆由天定，相信刘若英与陈升都不会计较过去的事了，曾经一起走过便足以，何必在乎天长地久呢。

 

再转上一篇《追溯刘若英的音乐轨迹》by宋大川

 

    追溯刘若英的音乐轨迹要从1992年潘越云的“纯情青春梦”这张专辑开始。1991年刘若英入行，在陈升的新乐园工作室担任制作助理，第一首歌是与黄连煜合唱的“阿妹”，1995年正式推出第一张专辑“少女小渔的美丽与哀愁”，开始了职业歌手的生涯。而在95年之前，刘若英就开始为金城武等歌手创作歌曲，并为陈升配唱了很多经典的作品，如“冰点”“世间情歌”等。 

 

1995

电影与情歌的完美统一

 

　　1995年，刘若英拍摄了电影“我的美丽与哀愁”和“少女小渔”，第一张专辑的名字就将这两部电影的名字组合起来，叫做“少女小渔的美丽与哀愁”。这张专辑与刘若英的电影有着密切联系，专辑的制作上本着“戏能迷人，歌能入味”的原则，收录了刘若英为电影演唱的几首歌曲，所以这张专辑的可听性很强，电影中的歌曲也很有故事性和画面性，同时又有陈升的音乐理念在里面，因此这张专辑的口碑很好，而专辑中也有很多大热的歌曲。“为爱痴狂”是专辑中最为经典的歌曲，直到今天这首歌在K歌的时候依然是很多人的首选，刘若英的高音得到充分的发挥，虽然歌曲中充满着陈升的影子，但是这也决定了今后刘若英在音乐上的风格。“决定”与许景淳的“路长情更长”是同一旋律，不过刘若英的版本就更具少女情怀，作为电影“少女小渔”的主题曲，刘若英的演唱听起来还是有很浓重的“小渔风格”。而专辑中其他的歌曲，如“冰点”“世间情歌”“游子”，都因为其特殊的意义而成为经典。这是一张印有陈升风格的专辑，由陈升打造出来的刘若英远比后来的黄莺莺成功，刘若英的名字也随着这张专辑而正式从陈升的制作室的幕后走到了台前。

 

遭遇雨季

 

　　第一张专辑的良好的口碑使滚石公司对刘若英这个新人充满了希望，因此在同年为刘若英推出了第二张专辑“雨季”。依然是打有陈升标志的一张专辑，但是陈升本身就是一个慢热的歌手，而属于陈升“徒弟级”的刘若英则也是同样的慢热。专辑的销量差强人意，而专辑中传唱的歌曲也很少。幸好还有一首“打了一把钥匙给你”，这首歌是一首并不能让人一听就可以感动的歌，但是却很耐听，而且是那种在推出一段时间之后才会被人奉为经典的作品。专辑中其他的歌曲都没能成气候，包括专辑的同名主打歌都是一样，只有一首“说话”，还能勉强算是这张专辑有点名气的歌曲。

 

风格初探的失败

 

　　96年，刘若英全面参与制作了个人的第三张专辑“到处乱走”，这张专辑开始有了刘若英自己的一些想法，可是太急功近利，使这张专辑成为一张“只有思维，没有感觉”的音乐作品，歌迷并不买帐，而刘若英作为一位慢热型的歌手，这张专辑却最终也没有热起来。而此时与刘若英同辈的李度、黄嘉千等歌手也都由于专辑的销量问题而面临着事业危机。此时的滚石已经开始偏离了当初的音乐路线，而转捧徐怀钰这样的少女歌手，这张专辑的失败使刘若英的第四张专辑的推出时间延后了两年，同时也改变了刘若英以后的音乐路线。这张专辑的推出是刘若英演唱风格和演唱事业的分水岭。

 

 1998

个性与妥协

 

　　虽然经过了96年的失败，但是在此后的两年中，刘若英却在电影上得到了充分的肯定，98年，刘若英终于推出了专辑“很爱很爱你”，专辑的大卖特卖使刘若英在演唱事业上也得到了同样的肯定。从这张专辑开始，刘若英的背后不再是陈升，而是来自马来西亚的光良，而专辑的造型也转变得如水一样透明。大概是年龄比较相近，而同时又都很具有“人文气质”，所以这张专辑虽然是两人在音乐上的第一次合作，却已经很有默契。专辑的主打歌“很爱很爱你”翻唱自日本二人女子组合KIRORO的“長の間”。这首歌的原曲在日本各大排行榜上相当受欢迎，很适合刘若英真实直接的声音，她以一种倾诉的方式，诉说着“很爱很爱你”，却有舍得放弃的主题。这首歌一经推出就取得了很好的成绩，后来又被郑秀文等天后级的人物翻唱过，可见这首歌的影响力。专辑中流行起来的歌曲太多，像与光良合唱的“很久很久”，舞台剧“花季未了”的主题曲“花季未了”等。从这张专辑开始，离开陈升的刘若英开始由慢热的歌手变成一位独具人文气质的“才女歌手”，当然“才女”指的是早前刘若英的创作，而从这张专辑开始，早前刘若英的个性的东西越来越少，妥协商业、妥协大众的因素越来越多。虽然如此，刘若英的唱片销量却开始有了保证，不知道是可悲还是可喜。

 

1999

四月天的美丽诗篇

 

　　大概是基于市场规律，滚石在1年之后为刘若英推出了第五张专辑“我等你”。和早前的“很爱很爱你”一样，刘若英的形象依然像水一样清洁，专辑中依然有一首翻唱自日本歌曲“后来”，这首“后来”的影响力丝毫不比专辑的同名主打歌“我等你”逊色，两首歌同样大热，只是“后来”有更多“为爱痴狂”的影子，而“我等你”的流畅更像“很爱很爱你”的悠扬。但是与上张专辑不同，这张专辑的大卖也带动了专辑中很多歌曲的流行，像“人之初”“左岸”。这张专辑与电视剧“人间四月天”同步推出，也起到了促销的作用，同时也使专辑中并不起眼的“四月天”成为当时的热门话题。这张专辑连同上张专辑可以说是刘若英在演唱生涯上的一次高峰。

 

2001

少女情怀的记忆

 

　　2001年，滚石再以同样的包装手段为刘若英推出了“年华”。专辑中的主打“成全”再一次使刘若英的名字登上各大排行榜，陈小霞的作品一直都很有质量保证，“成全”的大热也是必然。而专辑中的“年华”却因为与刘若英本身的气质不大符合，而评论界对其褒贬不一。专辑中的一大亮点在于翻唱黄莺莺的老歌“我曾经爱过一个男孩”，这首歌在93年黄莺莺的“I WILL ……宁愿相信”中就是由刘若英参与制作的，而今再次由刘若英唱回来，别有一翻味道。原本以为水一样的刘若英唱不出那份沧桑，但是这首老歌在刘若英的嘴里，依然让人回味。在这张专辑中，个人还比较喜欢“对面男生的房间”，依然是少女情怀，依然是诗。

 

2001

精选赚销量

 

　　5个月之后，刘若英的第一张精选辑“收获”发行。专辑中收录了包括两首新歌在内的16首刘若英的“经典”情歌。“收获”和早前的“后来”的旋律很相似，而另一首新歌“I Believe”同一般歌手的新歌加精选一样，都是一首附加中的附加，好象鸡肋一样的作品。在台湾的唱片市场低迷的情况下，这套精选在当时却还卖出了不错的成绩。

 

2002

孤单的“爱与城”

 

　　刘若英在滚石的最后一张专辑是“Love and the City”。这张专辑有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就是专辑在推出的时候并没有大热的歌曲，而在2003年一部刘若英主演的“粉红女郎”却使专辑中的“一辈子的孤单”再次火了起来。“一辈子的孤单”旋律很简单，但是却很悠扬，歌词是这首歌中最大的亮点，排比、对比等修辞的巧妙运用，使这首歌的歌词为很多“享受孤单”的人所钟爱，而“一辈子的孤单”这六个字更成为现代都市人的口头禅。专辑的另外一首主打歌“当爱在靠近”却反响平平。由李宗盛制作的两张专辑，反映已经没有当年的“很爱很爱你”和“我等你”两张专辑那样的热烈了，虽然依然有歌迷追捧，但是其销量却已经不能与那两张专辑相比。

 

 

2003

    2003年，刘若英转投EMI的唯京唱片，11月发行全新专辑。以往来说，刘若英的专辑并不会像一些歌手那样，一出街就可以卖到多少多少万，而且这两年的唱片市场的销量也不如往年。但是我们看中的是刘若英的知性和人文气质。这次的刘若英能给我们带来什么，转了新东家的刘若英又能有多少新鲜花样，我们只有拭目以待。

PS：2003年奶茶发布专辑《我的失败与伟大》

2004年发布专辑《听说？》

2005年发布专辑《一整夜》

奶茶和陈升：只是找不到

    今天看了一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桃色蛋白质》，应该是年前录的，因为那个时候陶子已经离职，主持人是侯佩岑和陈升。陈升应该是特邀的嘉宾主持，所以这期的主题为“师生缘一世情”。

　　隐隐约约听说过一点刘若英和陈升之间的事。他们是感情很好的师生，好象刘还暗恋过陈很多年……都是道听途说。但这期节目让人相信他们之间确是有故事的。　

　　节目很感人，目前所看过蛋白质里最感动一集。并且那种感动不是做出来或靠煽动起来的，而是……情不自禁。

　　从来没有看到过那么失控的刘若英。刚开始两分钟，2：11秒的时候，奶茶就被陈升弄哭。她拿着新出的专辑，礼貌地、开心地送给佩岑和陈升，但陈升不收，反复强调“这不是随便送人的东西”。一句话就让奶茶泪如雨下。佩岑解围说，“上节目宣传本来就是会送CD的啊。”陈升说，“这是我们付出了精力和生命的东西，你都不了解我会不会拿回家听就要送给我，这是多么粗鲁。”（我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送CD给别人是粗鲁的行为，晕）虽然看到奶茶委屈、不知所措的样子后他收下了CD，可接下来，他一字一句说的那些话，搞得连侯佩岑也一起落泪。（很奇怪，他就是有这能耐，当他看着你，用那种他特有的、平仄不分的台湾国语缓慢地说着话时，会有种很莫明的想落泪的情绪，这期节目，我几乎是陪他们哭完的）　

　　奶茶其实是个很会控制自己情绪的人，看过她上那么多不同的谈话节目，也有哭的时候，都可以很快地恢复情绪。但今天，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失控，在提及陈升对她的影响时，她说“他对我说的所有的话我都记得”，比如不要轻易送人CD，“有时候真的很难，可是升哥，我真的已经很努力了……”几乎是泣不成声告饶地说：“你就放过我啦！人家今天特意穿得这么漂亮来……”而陈升却只是云淡风轻笑笑地，甚至还带点惊讶地说“我还没有想到话咧，她已经跑很远了，我怎么跟她说话”。（那表情又让她破涕为笑）

　　当侯佩岑问陈升为什么有很多次刘若英回来要跟你见面你不见的时候，陈升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讲起当年《少女小渔》获奖的情况。“当时去亚太影展，他们说我要跟她合唱，她是谁啊，一个卒仔，我是阿升哥啊……”那种骄傲的语气在节目中不止出现过一次，是一种理所当然的骄傲。“……后来宣布影后的名字……那时候我就知道，她该离开了。”就这句话，那边又再次落泪，他却还在这边不依不挠：“对啊，她应该走了，不要再黏我，OK？”镜头转向刘若英，“师父嘛，永远都是师父……你永远……那是没有办法的”。

　　为了缓和气氛，播放了奶茶历年的演唱会片段，见证她成长的过程。“一路这么走来，现在看见师父坐在这里，一定有什么话想跟他说吧？”佩岑问。奶茶振作地笑了笑，一开口却又泄气“反正，哎哟……看到他我就不知道该说什么。”表情很可爱，像个羞涩的小女生在轻微地嗔怪，“我一直请他来看我的演唱会他都不肯来。” 佩岑感到奇怪，“为什么不肯呢？”（我也很想知道，谁知他看着她，竟说出那样的话——）“你有你的梦，我有我的事要做，我的事还没做完……你不会带动我的，你去的任何地方，其实都不关我的事了。我会做永远都让你找不到的爸爸，而不是那种要去问儿女会不会回来吃饭的爸爸。你不会找到我的。再见。”（这句“再见”他不知道用什么语言说的，还挥挥手做出轻松的表情——可怜的奶茶，我看见她的眼泪又开始在眼中打转，虽然她努力想让自己微笑，但是太难）接着陈升出人意料地开始唱歌，问她想听什么歌，“风筝”，奶茶几乎是没有思索地说出来。（这时我感觉整个节目的节奏是完全被陈升掌握了，连侯佩岑也跟着他在走）唱《风筝》的过程中，镜头定在刘的脸上，她的泪终于控制不住，伴着他苍凉的歌声大颗大颗地落下来。旁边的佩岑也是一样。看节目的我也是一样。　　

　　节目继续录制，刘说起他们当年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很动情，始终对他是感激的语气。而他呢，仍然只是淡淡地补充着一些细节，让你发现那些点滴原来他也记得那么清楚。可是根本不给你感动的机会又立刻会说一些撇清的话。他说 “我认为一个女生，应该有一个罗里八嗦、或者很讨人厌的、随便一个、随便一个男人来保护她。可是（几秒的停顿），你怎么了呢？……随便一个男人就好了，难道全世界的男人都死掉了吗？”“这是我对奶茶最在意的一个事”。佩岑问刘“你知道这个事吗？知道他最在意你这种事吗”。奶茶笑，“我不知道。他是有跟我说过原则上面的东西……但是我不知道他还蛮关心我的。”“那你现在有没有他说的那样，随便一个男人……”话还没说完，那边又投了个炸弹“其实我一点都不关心你”她的笑僵在脸上，这个时候佩岑突然发问：“你有没有喜欢过奶茶？”陈升像是听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不说话，直直地看着佩岑，大约有一分钟，直到侯和刘尴尬地笑起来，才反问“你神经病啊”（我以为他接下去会说“我怎么可能喜欢她”之类的话，在他刚刚明确地表示他一点都不关心她后，然而——）“我不喜欢她我干嘛帮她做这么多的事……你觉得我是白痴吗”刘这时的表情很难以形容，眼睛亮亮的……我真是PF他，完全掌握她的悲喜（至少在这期节目里）。

　　（现在节目的氛围比较轻松了）陈升说起有一次刘在偏僻的地方拍戏，开车四五个小时终于找到一部电话打给他，问“如果我有问题，你可不可以来找我”。（我已经不再猜测他会说什么了，这个男人太莫侧，果然——）“老实讲，她跑得那么远，我们怎么接得到呢？就像小孩子放风筝，奶茶已经跑得那么远那么远那么远，然后那个风筝掉下来的时候，我们都没有没有办法接到了。佩岑，我接不到了，我接不到。”你可以试着想象陈升那样沙哑的嗓音一再认真地重复“我接不到，我接不到”的情景，就算是不相干的旁人听到也会侧然，何况当事人？侯佩岑和刘若英一样，拼命望向天花板，泪水却依然滚滚而下。奶茶更是几近崩溃地喊着“我不录了我要回家”的玩笑话企图掩饰自己的情绪。说了好几次“我不知道要讲什么了”以后，终于稍微平静，申辩道“可是那根线并没有断啊，它还在你的手上啊！就算我掉下来了你可以拉着那根线一直找找找……你就会找到我啊！”望向他的是那种乞求的眼神（一点也不夸张），像小孩子努力向大人请求一个也许明知得不到的心爱的东西。他静静地回望她，突然笑了，说“你白痴啊，怎么可能呢……”她还是不死心，急急地强调“线没有断就会知道它在哪里啊……”连声音都哑掉。我笑不出，佩岑笑不出，她也笑不出。所有的女人都在哭，只有他事不关己地笑着。

　　后来，奶茶回忆她的第一场演唱会，陈升到最后都没有正面回答她会不会去作嘉宾。直到演唱会开始，吉他老师好心地对奶茶说，你注意我的KEY，当我改KEY的时候就表示他来了，如果没有就是代表他没有来。“那是2002年5月31日……我第一次知道耳朵可以张得这么大。突然我听到第一个音开始转调的时候，他来了！”全身的西服，盛装出席她的首场演唱会。说这话的她，整个人神采飞扬，刚才的哀伤一扫而光，脸上的神情形容成“幸福”也不为过。

　　……我不想再继续描述了，总之整期节目53分钟全部就在这样时喜时悲的情况中进行。他随便的一句话，让她笑，让她哭。让她们笑，让她们哭。那种中年男人的沧桑，望向你专注的眼神，残忍却用温和的语气慢慢说出的字句，杀伤力不是语言能形容的。最后陈升“点一首歌唱给女生听”，《然而》。

　　“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有多么的喜欢，有天早上我发现你在我身旁；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有多么的悲伤，每个夜晚再也不能陪伴你……”奶茶开始轻轻地跟着唱起来，“当头发已斑白的时候，你是否还依然能牢记我，有一句话我一定要对你说，我会在遥远地方等你，直到你已经不再悲伤，I want you freedom like a bird.”她的声音渐渐高上去，眼睛充盈着泪水，可是她忍住，和着他的歌声，勇敢、坚定、悲哀、无奈地望着他，他也望着她，目光一相交，她又撇了撇嘴要哭起来，而他像个长者，目光温和、平静、安慰或者冷漠。

　　然而故事究竟是怎样的，他找不到她还是她找不到他，我们都不知道。